“只是你这么喜欢我的东西吗?上次抢我鞭子,这次又抢,既然你那么想要,本县主给你就是了。”说着,当真放了手。
疾弹回来的银鞭如腾蛇扑人,宁瓒面上微红,忙收了手。
眼看时辰不早,他不再逗留,径直离开。
临清的笑声还响在身后:“喂,那头黑鹿给你多少钱,让你对他这样死心塌地。不若我给你双倍,你来给我当侍卫怎么样?”
宁瓒置若罔闻,背影消融于杨柳春烟之中。
“晋王派他来花月楼干嘛呢?”
他走后,婢女窃窃私议。
“有人给他下了脏药,来花月楼查呗。”临清笑得畅快。
昨儿她可瞧得清清楚楚,当着一众贵女的面,那崔太妃的义女用九曲鸳鸯壶堂而皇之地给嬴澈下药。只是不知,事后他又是怎样解决的呢?不会真失身于人了吧?
借着女儿生辰宴做这样腌臜的事,还真是令人不齿。如此家风,晋王府就等着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吧!
“属下无能,出来时被临清县主撞上,给殿下惹麻烦了。”
回到云开月明居后,宁瓒跪地请罪。
嬴澈正在桌案前批阅奏章,闻言眼也未抬:“临清昨日就在宴上,今日碰不碰上,她都会把此事声张出去。”
宁瓒心头的愧疚并不能因之消弭,略沉默了晌,又禀了花月楼中一众妓女的供词。推测道:“或许另一瓶玉屏春失窃与昨日之事无关,可属下总觉得,事情似乎过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