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漪同嬴澈对视一眼,飞快地藏起他搭在架子上的衣裳,随后又示意他藏进浴池中。
这口温泉汤极深,藏他是没有问题的。室内雾气不散,雾霭浮浮,便什么也瞧不见。
嬴澈面色铁青。
兰雪堂是找死么?他还未去寻她们的麻烦,她们竟还敢找上门来!
溶溶也是,他堂堂摄政王,竟叫他往浴池中藏,这般偷偷摸摸的,好似他是什么奸|夫一样,简直荒谬!
“你下去啊!”
见他不动,令漪着急地催促。
柔软的衣裙如白莲褪下,轻轻散落在她小巧的玉足两侧。她解下衣裙,又将中衣脱下,下得汤泉来。
身前挂着的素色兜衣也被解去颈上系绳,半落不落地遮住身前的丰软。
失了束缚,白雪似的绵软好似两只并排的雪兔卧在水面上,被烛光与水雾这对上好的丹青手,描上莹润如玉的光泽。嬴澈看得愣住,却被轻掐了下手臂:“看什么看!不许看!”
“给我下去。”令漪生气地道。真要被夏芷柔她们发现就全完了好吗,她是在保自己的清白,可不是同他打情骂俏。
嬴澈不悦皱眉。
她怎能这样对自己大呼小叫?
自己好歹也是她的兄长,面对自己,她却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没有,成何体统!
却也没什么法子。嬴澈青着脸沉进白雾萦绕的汤泉中,像一头蛰伏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