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想起白日之事便出离愤怒,恨不得将下药之人手刃。
差一点,他就要失|身于别的女子。今日还好是溶溶,若不是她呢?若真叫崔氏的诡计得逞,他还不如……
听闻有些女子遭遇此时恨不得自尽,那换做男人,是不是要挥刀自宫?
一旦想到这一点,他便十足的恶心与后怕。
夜色已深,烛影朦胧。橙黄烈焰将二人修长挺拔的身影曳至屏风之上,屏风之后,令漪微微心惊。
王兄竟然查得这么快。
既已查到了花月楼上,会不会,又查到华缨?查到自己?
他那样生气,若他知道是自己算计她,又会怎样处置她?
她的气息何尝瞒得过屋中两个身怀武艺的男子。嬴澈撇过脸:“洗完了?”
既被发现,令漪只好从屏风后出来:“浴室已经清理过了,殿下去洗吧。”
自今日事发以来,她直至此时才及洗去一身的云雨气息。此刻已换上一身素色衣裙,腰间一根素色丝绦,系出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与身前的挺立丰软。
——纵使已有过肌肤之亲,她仍是不习惯在他面前仅着寝衣。何况他今夜执意留宿,想也知晓为的是什么。可她却没有再来一次的力气了。
宁瓒原还想禀报华绾之事,见令漪自屏风后出来,携入一股春风化雨般的柔和香气,他面上微赧,“那属下就先退下了,明日再送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