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冒犯她了,无论是否出自他本意。
只是他没想到她如此刚烈,竟不惜寻死。歉疚的同时,心间又隐隐涌上一丝不快。
跟他那个t就那么不情愿么,还是说,她真要为宋祈舟守身如玉?
眼下却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望了眼榻上昏迷的女郎,眸中歉疚涌动:“事关女郎清誉,这件事,先不要声张。”
二人称是。
“还有,”他又吩咐纤英,满面厌恶之色,“你悄悄去梧竹院,将二公子叫来,就说孤有要事找他。”
宜宁的生辰宴是太妃同夏芷柔一手操办,他今日,必是被太妃暗算了。
他素来最厌恶旁人在这种事上算计他,必定要追究到底。今日还好是遇见了溶溶,若他真碰了夏芷柔,或是旁的女子,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事关太妃,还是知会阿濯一声为好。
纤英很快去而复返,但来的不止是嬴濯,还有自农庄接了妹妹回来的宁瓒。
二人已知了晋王在宴会上中药的事——自然,依照嬴澈的嘱咐,纤英省去了关键之处,只言晋王中药,是令漪将他扶进小桃坞中,煮了醒酒汤解除药性。
至于真正的解酒药为何,则一个字也没说。
宁瓒十分内疚:“都是属下不好,若属下今日不曾离府,殿下也不会叫人暗算。”
“你的假是孤准的,你走后孤出了事,与你有什么相干?”嬴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