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种壶。
可这是嬴菱的生辰宴,这女的在这儿耍什么把戏?
再一看,夏芷柔长睫慌乱地眨着,立在晋王身边,她忽而明白了过来。
临清县主当即改变了主意。
“呀,差点忘了,”她面上堆笑,如春风拂面,“晋王兄也在呢,那临清先敬您。”
说着,当真屈膝弯腰,恭恭敬敬将嬴澈桌前的玉爵满上。
嬴澈不知她在搞什么鬼,但这是妹妹的大日子,他亦不会当着诸人之面让晋王府落面。只冷淡颔首,将那杯酒饮下。
临清这才将执壶放回吓得面如土色的夏芷柔手中,笑嘻嘻道:“还真没有了,那给我换一壶吧。”
夏芷柔如蒙大赦,忙接过执壶,另换了壶果子酒给她。临清又笑吟吟地与嬴菱斟酒:“宜宁妹妹,姐姐也贺你一杯。”
她敬酒不先敬自己这个寿星,反先敬别人,嬴菱本是不悦的,但这个“别人”是她最最喜欢的王兄,她也就懒得计较了,开开心心饮完了酒。
临清也饮尽了自己那杯,一双丹凤眼笑意潋滟,只看着嬴澈。
这一眼落在外人眼中却是倾慕了,众女不由私议纷纷。嬴澈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冷肃着脸别开目光。
临清这才收回视线,同嬴菱告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