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认得哥哥了,万幸,还记得哥哥。此后宁瓒用了一年的时间慢慢将她从狼犬一样的生活状态纠正过来。他便只能将她送到庄子里学武。听闻现在倒是不乱袭击人了,但也只听哥哥的话,平日基本不说话。
“王兄怎么突然想着叫宁灵回来。”嬴濯的语声将他自回忆中拉回。
“那孩子很有武学天赋。她留在王府,兄妹也可时时相聚。”
可王兄身边不缺侍卫,也从未有过女子侍卫,这个时候召宁灵回来……
嬴濯若有所思,轻抿一口茶,难得地同长兄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莫非,王兄召宁灵回来,是想叫去护卫裴家妹妹?”
如电目光霍然如箭迫来,嬴澈看向弟弟,似笑非笑:“你很关心她?”
“说来也是,你也到了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纪,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了。不若为兄替你去提亲,你娶了她,也算亲上加亲。”
嬴濯一口茶呛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他咳嗽几声,窘迫地道:“只是好奇罢了,王兄却同我开这样的玩笑。阿弟倒是没什么,裴妹妹似有志守寡,这样的玩笑对她便是冒犯了。”
“你不也是在开为兄的玩笑么。”嬴澈不苟言笑,回转过身,清可鉴人的铜镜中映出一张俊美昳丽的脸,那双眼却沉凝冷峻。
说起来,这几日也不见她来他跟前转悠,还真是坐得住。
才被他拒绝一次就要放弃了么,未免也太没有求人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