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上天注定的事,怨不得旁人,你也莫要怨怼自身了。”
祖父话中并无对她的怨怼,令漪心中微定:“那我以后还能叫您阿翁么?”
太傅颔首:“你父亲是我的学生,就算没有舟儿,祖父也会护着你的。”
“那……”她鼓起勇气说道,“孙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阿翁可否帮帮我?”
才乞求了原谅便要托人办事,令漪无疑是忐忑的。好在太傅听完华绾的事,微微沉吟半晌,捋须道:“你有这个心是好的,历来我朝罪臣妻女皆是充入掖庭,没有没入教坊的。对骆家女眷的刑罚,当年老夫就觉得过重……”
“这个事不难。只是礼部和刑部都是你王兄的下属,我直接插手,怕是不好。这件事你问过你王兄没有?”
她撒了个小谎:“王兄已经同意了,只求祖父届时帮我们说句话即可。”
——反正,王兄那边还可以想办法,先拿下祖父的承诺。
“好,这个忙祖父帮了。”
令漪大喜过望,忙要叩首,宋瑀手一摆,却拦住她:“只是有件事阿翁也想问你,舟儿的身后事,你王兄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阿翁竟不知情?
令漪微讶。
祖父既不知,那便是还没有定下来形成正式的国书了。遂将自己回府那日王兄的说辞原原本本说来,道:“我知道的就只是这些,我与王兄并不亲厚,他不让我问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