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冰冷,他如铁的臂膀与坚硬的胸膛却如火灼热,肌肤相触的一瞬,令漪几乎打了个哆嗦,纤腰玉骨一阵轻颤。
她惶惶抬眼,正撞进男人如墨漆黑的深邃眼瞳里,是王兄。
完了……
她颤得更厉害。
王兄怎么也在?
方才她那些混账话,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女郎如受惊的小兽般怯怯望着他,青丝跌落肩上,或湿或散,或柔顺地贴在柔嫩白皙的脸颊上,一双眼却水汪汪的,明眸皓齿,口如含朱。仿佛雨后芙蓉,遇水尤清、经雨更艳。实在美艳不可方物。
身上却湿透了,素衣沾水,亲密贴合在纤秾合度的玲珑玉体上,有如蝉翼般轻薄透明,被凝雪丰盈撑起如山峦圆润的弧度,贴在他胸膛上,招来喉咙口隐隐的火。
他面上微热,移开目光将人抱上岸去。令漪正是畏惧之时,加之身上湿透怕被外人瞧见,双手无意识地搂在他颈后,像兔丝附蓬麻,头搁在他肩上,一颗心怦怦直跳。
肌肤相触,她连紧贴着男人紧。实的小腹也未察觉,心思全落在方才的事上。
她拿不准她方才那些话被他听去多少,看他们来的方向,似乎是从山上下来的,多半是听见了。
背后说人坏话却被听见,这的确是极尴尬的事。再一看二公子与公孙小将军都在,还有夏芷柔,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嬴澈的面色却突然很不好。
女郎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腹间像有一片柔软的羽毛飘来蹭去,又像是蹿起幽暗的火苗,烧得人喉咙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