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和她说了那样久应该求谁她也未懂,真是个蠢笨的女郎啊。嬴澈想。
否则,也不会蠢到跑去勾引宋祈舟。
是他的暗示还不够明显么?否则,她缘何还未懂呢?
走进书房,他自存放贵重物品的螺钿紫檀书匮里取出一方紫檀木小匣。匣中,正静静呈放着一串白玉梨花项坠,以及……一块白玉比目鱼玉佩。
玉佩右上角微有残缺,沁着淡淡的粉色,似是沾染了血迹,如何也擦不掉。
背面,则刻了一行小诗。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他念出那玉佩上刻着的诗句。
不是为了你父亲的事才找上他的么?你真有那么爱他吗?
似乎,也不大见得呢。
“怎么样怎么样?”
才出了云开月明居,簇玉便从廊下飞奔而来,焦灼询问。
令漪温婉一笑:“王兄待我很好,说会帮我找的。”
“那就好。”簇玉长舒一口气。
令漪却撇过脸去,眉目轻颦。
方才,王兄算是明示要她改嫁了么?她虽一再表决心暂且不想嫁人,可他若真的要她改嫁,于她也是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