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因着乌龟的事恼他,有意不肯去门外迎,反倒令人备了水,自顾自躲着沐浴。
门外传来沉稳步伐声时,侍女轻声禀报:“娘子正在房中。”
“你先退下吧。”裴璋嗓音温和。
阮窈如何愿意让他进来,可又偏巧说不出话,急匆匆就要起身擦拭,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
裴璋
缓步而入,扶着她的肩又将她稳稳按回热水里,笑了笑:“这样快便洗好了?”
他换下朝服,难得穿了身圆领袍,玉白色衬得眉目更是清隽,目光却沉沉落在浴桶之中,而后慢条斯理地撩起衣袖。
阮窈拍掉他的手,恼火地瞪着他,动唇质问乌龟之事。
裴璋神色坦然,一本正经同她解释道:“龟主长寿,流水聚财,确有此说法,故而才多养了几只。”
她竟不知裴璋何时相信这些,顿时气得又要去打他的手,手臂挥动间溅起好些水花,让他衣袖也被打湿了。
不多时,他将自己的衣袍褪下,顺手搭在身后木架上。
湿热将她肌肤都染成浅粉色,连浴桶里的水也变得轻浮起来,连同着裴璋一同撩惹她。
自从那次书案上后……他便总怕阮窈体弱,多是在克制着。此刻也只是轻轻摩挲,眸中映出一池情动的水色,呼吸愈发粗重。
她在水下也感受到了什么,浑身都开始发烫。
腿侧被研磨得一片炽热,仅仅如此,他唇中也接连泄出几声喟叹,听得她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