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
二人转过花门,正撞上迎面而来的祁云。
春来花木扶疏,祁云也是走到跟前,才看清阮窈身边的男子是裴璋,面色随之僵了僵。
裴璋则
是面色如常,甚至于向祁云行了一礼,温声道:“祁夫人安好。”
“裴、裴公子有礼了。”她语气干巴巴的,却暗中朝阮窈使了个眼色。
“阿娘寻我何事?”阮窈也莫名有些不自在,她知晓阿娘是不喜欢裴璋的,可若真要成婚了,她也不能不管祁云。
祁云拽着她的手就走:“我从铺子里买了好些料子,准备寻人裁春衫,你随我去挑挑。”
原不是什么要紧事,可当着裴璋的面,阮窈也不好推拒了,便对裴璋说道:“那我随阿娘去择衣料。”
谁料她话音才落,裴璋便慢条斯理地道:“那我在外等你。”
祁云拉着她的手都紧了紧,唇角绷得紧紧的,将阮窈往花厅带。
她走了几步,又悄悄回头去看,花木中现出一抹霜色衣角,裴璋竟当真在她身后跟着。
刚进花厅,祁云立时面色紧张地问她:“他逼你没有?”
阮窈一脸莫名,摇头道:“没有呀……”
见阿娘神色狐疑,她只好解释道:“阿娘,女儿如今……是真心喜爱他。”
话音一落,她又想起昨夜缠绵,脸颊微微发烫。
祁云将她眉梢眼角那抹春意瞧得一清二楚,急声道:“知女莫若娘,你从前还喜爱谢家郎、喜爱齐慎呢……你十二岁那年还喜爱隔壁张——”
她音量不自觉提高了,阮窈不愿被裴璋听到,顿时神色也不好看,不满道:“陈年旧事还提它作甚?阿娘不说,我都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