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两个男人皱眉起身,不省人事的裴琪也随之被带进来,而后被重云扔到地上。
阮窈没有料到四皇子也在,心中略定,面上却愈发楚楚可怜,作势便要下拜。
果不其然,她被迎上前的陆九叙拦下。
“这是怎么了?”他盯着裴琪,难掩惊疑之色。
她很快就泪盈于睫,哽咽着说道:“恳请四殿下和陆郎君救我!若非公子将重云留在我身边,今日恐怕就……”
虽说裴琪未曾碰她一根头发,却不妨碍阮窈好一番添枝加叶。
这人行事阴毒,她若是忍气吞声,日后还不知道会被怎样揉搓。陆九叙与萧寄皆是中正之人,又掌有权柄,自不会看她受人羞辱。
且裴琪那些言语也实在下流……二人面色铁青地听完,命人取披风过来,让
她掩住外衫。
“他还说什么,待三皇子日后……他便也能扶摇而上,让我委身于他,总比从前跟着大公子好。”
阮窈声音发颤,鼻尖都红了。
而萧寄听了她的话,面沉如水,与陆九叙对视了一眼。
“谎话连篇的下作毒妇……”
没人知晓裴琪是何时转醒的,他四肢仍被缚着,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显见是惊怒至极。
“裴四公子请慎言!”萧寄厉声呵斥他:“难道是阮娘子平白无故将你从府邸绑来此处?你兄长尸骨未寒,她既为伯玉爱妾,你又怎能做出这种秽行?”
裴琪眼睛赤红,目光泛着凛人寒意,死死瞪着阮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