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对面楼阁里走出一名瞧着像是小厮的人,竟是前来为她们赠伞的。
“阮娘子。”他恭敬地微低下头。
“你是何人?”阮窈疑惑地问他:“我并不认得你。”
“我们公子是娘子的故人。”
见他并不直说,阮窈心中不喜。
然而祁云冻得都在打寒颤,眼睛一直盯着这伞,她犹豫过后,还是收下了:“……多谢。”
执着伞离开的时候,阮窈忍不住回头,恰好在楼阁上望见一个男子,顿时怔住。
这人立于檐下,穿了身玉白色的衣衫,一张秀逸面孔,说不出的熟悉。
二人目光相触,他勾唇一笑,灼灼盯着她,只令她感到一股强势的侵略感。
阮窈面色不禁微微发白。
……竟然是裴琪。
一到马车,她先让车夫将伞还回去。
半刻后,车夫人是回来了,可手里仍拿着那两把伞:“娘子说的那栋楼阁,上头已经没有人了。”
*
彼时在裴府,阮窈栽在裴琪手里,而后又骗了他。
这怎么能算是故人……仇人还差不多。
她身边如今有重云相护,还有裴璋留下的其余人手,可仍是忍不住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