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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过是赌气的反问,然而裴璋神色颇为认真,似是沉思了片刻,眸里随之含上一丝笑意,低声道:“今夜不可再赶我。且你早就属于我,倘若你兄长再问起……”

阮窈想也不想便拒绝他:“你休要得寸进尺!”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觉着自己实在惹了桩麻烦事,昨夜就不该许他进来,这会儿愈想愈是耳朵发烫,忍不住说道:“昨夜又不是我拖你进帐的,怎的就这般缠人……公子未免太古板,昨夜不如就当成是做了场大梦。”

裴璋听得皱起眉来:“古板?”

他竟重复起她的话,话语里带了一丝显而易见的不悦:“窈娘,你再说一次。”

阮窈听出他分明又是在警告自己,顿时心中烦躁不耐,别开脸去看也不想看他:“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圣人亦如此,何况本朝并不拘束于这些,我与你共枕过便属于你吗?不是你古板又是什么。”

裴璋先是怔愣了一下,继而因为气极,反倒连连冷笑出声:“既如此……”

她陡然被他捉住腰,很快想到还在洛阳时被逼与他在马车里荒唐,顿时不禁后悔方才不该口无遮拦。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眼下可不是一个人了,阿兄与卫晖就在外头不远处,裴璋若是敢胡来,她必要让他颜面扫地。

阮窈双手揪着他的衣衫,又捶打了他几下,直到将他衣袍揪得全是褶皱,嘴里恼怒着说道:“好你个轻浪的世家子,外头都是兵士,你这番作态可有半分将领的样子?”

裴璋又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在她耳旁道:“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她脸都气红了,扭打中,后腰随之碰到一个不可言说之物,隔着衣衫都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