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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腹中一抽一抽地痛,有些像是癸水,却又并不完全一样,黏腻的热流也让她知晓应当是流了不少血。

阮窈这会儿仍抱着一丝侥幸,不愿也不想去相信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娘子前次癸水大约是在何时?”

她动了动唇,根本就回答不出来。

从前就不准,这几个月又一直变故不断,她还当是自己操劳太过,从未往身孕上想过。

裴璋就坐在一旁,见她一脸迷茫,手指上的骨节都攥得凸起来。

阮窈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可一想到过往那些事,她也止不住地恼恨,猜测着答道:“一两个月之前吧。”

这答与不答,并无二样。医师正皱眉,裴璋就冷声开了口:“不必听她说。前次应当是在五月初八前后。”

徐医师不便检查血迹,本想让人去找个女子过来,谁想裴璋一言不发就坐上床榻,用被褥将她裹住抱在自己怀里,再背过身去解她衣带,查看亵裤上的血渍。

阮窈挣扎了几下,可也知晓如今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恹恹任他摆弄。

医师听完后,看了裴璋一眼,低声道:“娘子这是小产了,”他犹豫着说道:“娘子脉象细弱,恐怕连日来吃得过少,又肝郁气滞,忧思过甚,以至于母体羸弱……”

两个人顿时都呆愣住。

“我一直在服用汤药……”阮窈先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喃喃说着:“徐医师,我从前还问过你,你说我用的那种避子汤即使几日没喝,也不会立刻就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