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女使抱着白狗不断安抚,眸中含着几分愠色。
温颂很快轻声制止了她,“不得失礼。”
阮窈觉得自己腿上在流血,她想起从前听闻过一种叫做恐水症的病,人在被狗咬了之后,不出七日便会疯疯癫癫而死。
她面色惨白,越想越觉得惧
怕,再不愿听温颂与绿茗的话,只想着起身去清理伤口,却又被温颂那侍女给拦下。
“我们娘子在问你话,你听不见吗?”她似是动了怒,“裴府如何会有这般不懂规——”
侍女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男声淡淡传来。
“何事喧哗?”
在场的人瞬时间都住了嘴,朝着花苑外看去。
翠竹下,他一袭青衫,身形笔直如松,正蹙眉望向阮窈所跪的位置。
“表哥,”温颂唇角情不自禁扬起,越发显得眉目娟秀。
她行止端庄,纵是欢喜,仍依照规矩盈盈向着裴璋行了一礼,这才迎上前去答了他的话:“雪团贪玩,一时追逐起送茶点的侍女,这才起了些磕碰。”
温颂的话语里转而又含上极淡的委屈,“本是想将雪团带来给表哥看看,离家前还着意给它擦了澡,不成想闹出了这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