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则故事本是为了劝诫凡人,非遣除六欲,不能得圆满。
可她却笑意盈然地道,永不行差踏错固然好,可便是仙人也无法做到。在为扇陀破戒的那一刻,兴许也是仙人最为欢喜的一刻。
若无难得欢喜,又何来架肩而还。
约莫只有她会这般想,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而他那时也没有再出言辩驳。
见裴策仍在兀自说着,裴璋终于开了口,温声道:“
她和旁人不同,在建康时,曾于侄儿有救命之恩。”
不论如何,阮窈同他之间的纠葛,本就是他的私事,他自然要一力掌控。即便是父母,也未必能够干涉得了,旁人更没有过问的资格。
裴策闻言直皱眉,嘴唇动了动,脸色也越发难看。
又不是出身于高门的贵女,就是有救命之恩又如何,二人身份如云泥之别,自有上百种法子可轻易打发了她,何需多交代什么。
他到底是裴璋的叔父,合该担起管束之责。
总归是个身如草芥的女人,日后真碍了事……寻个机会除去便是。
裴璋从府中出来时,看见了正守在马车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