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蹙起眉,唇间有意溢出声难耐的痛吟。
“可是伤着何处了?”裴璋目光落在她眉间。
阮窈犹豫地咬住下唇,摇了摇头不肯说。
裴璋早先便留意到她行走时姿势有异,温声猜道:“是腿脚吗?”
她并不否认,索性噙着泪点头,“逃命的时候扭伤了脚,这会儿越来越痛了……我若是走不了路,可怎么办好……”
裴璋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极轻地叹了口气,“冒犯了——”他紧接着微弯下身,伸手轻搭上阮窈的足踝,以指腹缓缓摩挲,“是此处吗?”
阮窈不料他竟会亲自替她诊察,下意识便想将脚往后缩。
然而脚踝被他捏在手里,再想及自己方才所说的谎话,只得又强忍下了。
裴璋示意她微微将腿抬起来些,沿着踝骨摸索。
尽管他面色沉静如画,十分专注,阮窈的脸颊依然迅速蹿红。
不多时,裴璋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一番触压下来,若是真崴伤了脚,凭她的性子,怕是早已娇滴滴地抹泪。
裴璋捏紧掌中纤细脚踝,不动声色加了几分气力。
“好痛……“阮窈低呼出声,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脸。
她好似瞬时间明白过来,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眸中浮上求饶之色,“公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