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路叫着飞跑,混身的长毛都飘扬起来,生怕晚了吃饭。
谢知云早给它备好,白菜汤泡着饼子,也是一大碗。不过最近村里好几户人家杀猪,它到处捡肉骨头吃,有些瞧不上。
谢知云哟呵一声,“嘴吃刁了,连面饼子都不爱了。”
齐山瞥它一眼,“饿几顿就好。”
二黑听不懂,在门口徘徊几圈,见没人搭理它,最后还是把碗舔得一干二净。
因此逃过饿肚子的命运。
天色渐暗,齐山记着张玉梅的话,把灌好的香肠都拿进火塘屋。熏腊肠的竹竿早就挂上,也不用另外想法子,照样摆开搭在上面就行。
每天有冷风吹着,过了两三天,香肠表皮就失了水分,紧贴在内里的肉馅儿上。草席上的肉也腌得差不多,表面再看不见明显的盐粒子。
同去年一样,也该挂上炕了。
不过谢知云大着肚子,不敢叫他做这些。便只有齐山和赵渔忙活,一个搭梯子上楼板,一个在底下递肉,倒也轻松。
柏树枝、橘子皮被火焰炙烤出香气,借着白烟缓缓升起,渗进悬垂的肉块和腊肠。
又是满足而幸福的日子。
第68章
因谢知云大着肚子, 这个春节,夫夫俩哪儿也没去。整日在家里烤火闲聊,吃吃喝喝, 倒也悠闲自在。
与之关系亲近的人家也不会多心, 还是提着东西上门拜年, 帮着做饭烧菜, 一起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