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云披上外裳,趿着鞋子走到门口,正好看见齐山跟在二黑身后往院外去。
头一天做工,赵渔丝毫不敢懈怠,早早地起来,把家里收拾妥当便出发。
翻过山坡就听见一阵狗叫,吓得他一哆嗦,攥着手稳稳心神,才敢继续往前迈步。好在离土墙瓦房越近,狗叫声就越小。
等看到健壮的黑狗老老实实跟在齐山腿边,并没冲上来,他着实舒了口气。
他不是多话的人,下意识露出个笑,干巴巴说声“早”,就算是打招呼。
齐山也不在意,拍拍犹在龇牙咧嘴试图恐吓来客的二黑,点点头以示回应,转身先一步走进院子。
赵渔连忙跟上,生怕惹人不快,只敢盯着自己脚尖。
齐山看出他不自在,错了下身,说道:“家里活儿不多,草料我都提前备好,赵哥往后不必起那么早,天亮了再来也不迟。”
赵渔忙不迭点头,完了又反应过来齐山在前面看不见,改应声好。
谢知云靠在卧房门口笑盈盈同他打招呼:“赵哥早,爬山累着了吧?堂屋有凉水,你先坐着歇歇。”
赵渔哪能答应,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渴。见他们俩口子说话都和和气气的,也终于放松下来,主动问自己要做些什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本就是请人来干活的,齐山也没客套,站在院子里仔细跟他交代:“还没来得及煮早饭,赵哥看着做一顿。我把青草割回来,等吃过饭,先将猪和鸡鸭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