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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山和谢知云小声嘀咕两句,开口回她:“一碗酸汤一碗麻辣,都要猪肉大葱的。”

老奶奶笑得见牙不见眼,又问:“大碗小碗?”

齐山想了想,说:“两大碗吧。”

“哎!”老奶奶应下,端起两碗残汤,脚步飞快。边往煮抄手的地方走,边高声跟站在炉子前不停擦汗的中年大叔报菜名。

驴车停在一旁,摊主儿子会帮忙照看。不过他俩还是分出心神注意着,毕竟是些瓶瓶罐罐的,磕到碰到就糟了。

抄手早包好搁在竹匾上,只需下锅煮熟,一次能做好几桌的,速度挺快。夫夫俩闲聊没几句,面前就摆了两大碗热腾腾的抄手,一份红彤彤,一份清汤寡水,上面飘了几片酸菜。

谢知云拿勺子挪过放酸菜的那碗,拿勺子搅弄几下,发现抄手个头还挺大,馅儿也包得满,快将皮儿给撑破。

吹凉后咬上一口,肉馅紧实弹牙,咸香四溢,却并不腥气。汤底清清淡淡,带着点酸,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难怪大热天里人家也愿意吃。

就是太烫了,急不得,时不时还要抬起蒲扇扇风。不过能借此机会,听周围其他食客谈天说地,也不会无聊。

一碗抄手连带着汤水下肚,俩人都出了汗,但腹中饱足,是干巴巴的馒头和冷米糕不能比的。

齐山数出二十枚铜板放在桌上,同摊主招呼一声,便和谢知云离开摊子,牵上大花继续顺着街道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