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编些小玩意儿,却发现劈好的竹篾都放在山洞,没来得及带些过来。
他在屋里转一圈,想起什么,坐回桌前,倒上一杯水,将指头沾湿后,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他垂着头,画得认真,连齐山什么时候坐在身旁都没发觉。
等伸长手臂不小心碰到人,才回过神来,诧异开口:“你什么时候坐在这儿的?”
齐山在他肩膀上来回捏着,笑道:“有一会儿了,在琢磨什么?”
落在肩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再合适不过,舒服得谢知云微微眯起眼,又往后靠了靠。
“不是说过几天要割蜜吗?我想着这东西不像豇豆、白菜,可以拿草茎绑起来,称重都不方便。”
“要得多还好,只买个几两的还算来算去太麻烦。不若学铺子里,用陶壶或罐子装上,就按罐卖,也不必算斤两了。”
这问题齐山倒还真没考虑过,光惦记着割蜜去卖了。去年是运气好,量也不多,崔秀云一人包圆。往后却不能总指望她,散客也要重视。
不过他还是没太明白谢知云画得那么认真是在做什么,要罐子去买些回来不就好了。
谢知云拉下他的手握住,转过头解释:“我想弄些不一样的,最好以后叫人看到就晓得是我们家产的。”
怕齐山还没懂,他又举了个例子,“你看看七里香酒坊、徐记糕点,他们那瓶子、木盒不都挺特别,上面又是花儿又是字的,连几岁的娃娃都认识。”
虽说他们现在刚起步,但说不定以后就越做越大呢,早些准备总没错的。从小在商户人家长大的谢知云,太清楚看似花里胡哨的外壳和一个好名儿的重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