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能省一文是一文,夫夫俩自然没提出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下来。

这回晚上没再下馆子,一行人跑去街边小摊吃了碗热腾腾的抄手,顶着满脑门儿的汗珠,迎着夜色回到客栈。

擦洗干净后,三个小哥儿挤在床上说了半宿的话,实在撑不住眼皮,才沉沉睡下。

何天明和齐山就没那么舒坦,大通铺里汗臭脚臭混杂,鼾声如雷,硬是睁着眼睛扛到天明。

不过都年轻,一晚上没睡也依旧精神,去摆摊儿时更是神采奕奕的。

何天珠等人只带了些绣帕和彩色络子,还有两罐咸鸭蛋来,跟他俩肯定摆不到一处,最后约好了午时在门口碰面,就再次分开。

有了上次的经验,再来就熟练得多。

不过摆摊儿也讲究运气,这回明显不大走运,来往的行人都少了许多。

坐下一两个时辰,也才卖出两盆。

眼看旁边几个摊主耐不住性子,收拾东西离开,他俩也决定去别处碰碰运气。

歪打正着,赶着驴车走到书院附近,倒真卖出几盆,木雕玩具也挺受欢迎。

虽没仔细清点,粗略估计也有两三百文的收获。

太阳渐渐升至头顶,车上剩的花虽有草席盖着,也开始发蔫,他俩也热得不停擦汗,就没再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