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转了一圈也没见着同样的,不过一杆一花的普通兰花倒有不少,几乎都在三十文左右。
谢知云沉吟片刻,估摸着张口报价:“您给一钱就行。”
问价的书生果然摇了摇头,“只不过双花难见,论花型、花色都不算稀有,野外遍地都是,值不得这个价。”
谢知云自然有所了解,知道他所言不假。但他态度和善,没有甩手就走,那便还有讲价的余地。
于是主动问询:“那您觉着它值多少?”
“至多七十。”
谢知云没立马答应,又同他还几句价,最终以七十五的价钱成功卖出去。
或许是因为大伙儿一起来的,见同伴买了花抱在怀里,难免心动,又有人挑走一盆兰草、一盆百合,拢共进账六十文。
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波客人,不仅有读书人、少爷小姐,亦有为府里采买的下人。坐等几个时辰,剩下的几盆花也全卖出去。虽然价钱都不高,算下来也赚了有一百出头。
连带齐山做的小木雕也卖出部分,一件十几二十多,都是实打实的收入。
谢知云编的竹器,太注重实用,在这儿反倒没那么受欢迎,少有人问及。不过钱袋子肉眼可见的鼓胀,他也不觉得遗憾。
太阳渐渐升至头顶,油布只能遮挡阳光,却无法阻隔热气,齐山额头都沁出汗珠。谢知云稍好一点,却也觉得后背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