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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衙役来来回回打量他们几遍,见后面有排队的人吵起来,才点了点头,一指旁边的矮桌,“先去那儿登个记,领块牌子再进城。”

齐山:“哎哎,谢谢官爷。”

到得矮桌前,负责登记的长衫青年抬起眼眸,打个哈欠懒懒散散道:“姓名,原籍……”

他问得细,好在谢知云早有准备,去镇上专门同几个难民聊了聊,互相套用着,给自己编了个合理的身份。

听闻北边战事不断,许多衙门都被敌军烧毁,多半也不会去查证。

他声音虽小,但对答如流,长衫青年一一记下,果然没起疑。

直到齐山递出路引和户籍,他才多问一句:“你不是康乐县人?”

齐山连忙掏出房契地契,“之前搬来的,还想问问官爷我能不能把户籍迁到这儿?”

青年接过纸张仔细检查,面色终于和缓些,“有这些东西,问题就不大。”

齐山连连道谢,又掏出一把铜板偷偷塞给他,压低声音直说让几位衙役买酒喝。

青年果然喜笑颜开,再没多问,爽快地甩给谢知云一块木牌。

木牌很简单,上面就刻了“通行”二字,不过在右下角有用朱砂描红的印章图案。

三人顺利进了城,等走远后,齐山和谢知云才忐忑不安地看向何天青。

他们也没想到一到门口,就会被盘问得一清二楚。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向何天青解释,好在他从始至终保持安静,并未出言拆穿夫夫俩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