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惊,睁开眼睛再看,朱屠户已经在用干草擦手抹刀,脚下的猪仔不见了,估计是放回圈里。
朱屠户还在吹嘘:“我这手法可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猪仔一点儿不受罪。”
齐山连连点头。
谢知云也松口气,连忙打了热水,拿上皂角出门,好叫朱屠户洗洗手。
又将热茶、零嘴摆上空凳子。
朱屠户接过布巾擦干水,没动其他东西,说道:“我还要去别家,不多留了,你们给二十个铜板就成。”
齐山会意,连忙进屋取了钱,数给朱屠户。
二十个铜板哗哗装进口袋,朱屠户乐得眯起眼,再没多说什么,挎上木箱子,快步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俩人再待不住,跑去猪圈门口看了看猪仔的情况。
猪仔许是受了惊,一见他们就缩到角落,不声不响,敲着食槽唤也不挪步。
它身上还带着血迹,谢知云越看越担心:“这样没事儿吧?”
齐山也说不准,顿了顿开口:“先叫它安静会儿,我去寻些大蓟什么的回来,抹一抹。”
他们头一回养猪,颇为紧张。
好在猪仔抹了草药膏后,蒙在草堆里睡了大半天,到晚上就恢复精力。
齐山拎着桶刚到圈门口,它就“哼哼”着跑过来,肥肚皮一颠一颠的。吃食也不挑,嘴筒子一张一喝,吃得头脸上都是渣子,很快便把木槽舔干净。还不得闲,又在圈里扯茅草嚼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