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帕子擦擦脖颈,仰头看看天色,发现云层已散开不少,太阳完全现出来,说道:“我们再跑两趟,趁暖和烧锅水好好洗洗。”
齐山出的汗更多,自不会多说什么。
两人又疯玩一阵,实在没力气笑闹,才拖着木板往回走。
齐山麻利地给灶里生上火,烧了满满一大锅水。烧开后就连忙拿桶舀起,往浴桶里倒,又兑了些凉水进去。
灶洞未烧完的木柴也全退到火塘,火光和热水相配合,就不觉得冷。
领口的扣子解到一半,谢知云忽然发现不对,转头一看,齐山竟已上身赤裸。
鼓鼓囊囊的肌肉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谢知云脸一红,结结巴巴开口:“你你干嘛?”
“灶里的火全退到这儿来,一会儿水该凉了。一起洗,还可以搓搓背。”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谢知云腹诽一句,到底还是没忍心赶人出去。
好在浴桶做得够大,两个人泡进去只是有点挤,也不至于活动不开。
齐山一开始还挺老实,捞着棉帕认认真真帮忙擦背,后来渐渐就变了意味。被抱回床上时,谢知云只来得及剜他一眼,就被汹涌的热浪淹没。
这一闹,晚食捱到半夜才做好。
齐山煮了疙瘩汤,还给卧两个荷包蛋,自己顾不上吃,就赶紧端进屋。
看着躺在床上,背对自己的谢知云,就有些心虚,干咳一声讨好地笑笑:“饿了吧?先吃点儿再歇。”
谢知云没应声。
齐山只好暂且把碗筷放到一旁,伸手将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