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不冷了,甚至觉得有些热,冒出一身汗。
翌日,谢知云看着身上斑驳的痕迹,已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再说也怪不着别人,都是自己招的。
天依旧阴沉雪,雪断断续续的落下,时大时小。外面已积了厚厚一层,能完全没过脚踝。屋檐下也结了一排长短不一的透明冰棍儿,煞是好看。
山上安静得厉害,鸟雀不见踪影,只有树叶不堪重负,抖下积雪的簌簌声。
齐山趁雪停的间隙,搭了梯子将房顶和驴棚顶上的积雪扒下些许。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总算显出几分生气。
积雪堆在院子里,化时容易结冰,滑溜溜的不好走,也太过危险。两人又拿上铲子和竹扫帚,开出一条道来。
忙完这些,就好像没什么事儿。
房门虚掩,火塘燃起火,两人一狗都待在屋里。
一个做木雕,一个编竹器,都没闲着。火边煨了一瓦罐的水,谢知云还往里丢了几根晒干的金银花,热气氤氲中,浅淡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矮凳上的竹盘里还装着栗子和山核桃,随时都能抓着吃。
坐了大半天,雪终于完全停下,天也明亮许多,时不时有温暖的阳光照下来。
屋檐上残余的积雪渐渐化成水,滴滴答答落下来,在雪地上砸出又深又细的小坑。
两人再待不住,开门到院子里玩了一会儿雪,又觉得厌倦。
看见有鸟雀在不远处的枯树跳上跳下,齐山便提议捕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