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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请来帮忙、关系亲近的已经到齐了,摆桌椅、烧茶、备菜,每个人都有事儿做。

谢知云送完礼,和张玉梅聊几句,也寻到灶房,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之前常和天珠一起上山玩的陶哥儿等人也在,发现谢知云进门立马招呼他过去。

刚坐下拿起一根豆角,就听旁边的陶哥儿说:“那新家具上的花样子都是你画的?可真漂亮。”

有人附和:“就是,我还没见过那样好看的床呢。这村里谁家不是几块木板子拼一块儿了事,也就张婶他们舍得。”

对面的小哥儿红着脸开口:“你得空能不能帮我绘个图样子,床是做不起,我就想打两只奁盒。”

谢知云自是满口应下,看小哥儿害羞,也没细问,只叫人哪天得闲就去找他,好好聊一聊。

后来连几个大婶儿阿叔也凑上前,七嘴八舌问了许多关于制家具的问题。都是潜在的主顾,谢知云很是耐心。

乡下人大多节俭,但遇上娶亲嫁人这种大事,也是愿意花钱,挣个体面的,没有将他们推出去的道理。

说笑中,锣鼓声越来越清晰,屋外更加喧闹嘈杂。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高喊一声:“新夫郎进门喏!”

灶房里的人齐刷刷丢下手里的活儿,迎了出去。谢知云稍慢一步,被陶哥儿拽着小跑跟上。

还是那辆牛车,不过上面缀了大红花和囍字,载着一身红的柳絮缓缓向前。

锣鼓喧天,随行的人皆是喜气洋洋。

跨火盆、拜堂、送入洞房,接下来的流程连几岁的小娃娃都耳熟能详,没什么特别。但喜乐的氛围还是让大伙儿激动,直到新房门从里合上,看热闹的才呼呼啦啦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