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眉眼弯弯,看不出半点儿勉强。
齐山笑了笑,没拆穿他,伸手欲接过背篓,“个头挺大,说起来山上应该也有,等回去可以看看。”
“嗯,”谢知云避开他的手,站直身子,“这个又不重,你歇歇。上面都割完了?”
“刚结束,正收拾家伙准备回去。”
“幸好人多,还蛮快的。”
说完,他看向男人汗津津的脸,从怀里掏出帕子,“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儿,不如洗洗,凉快凉快。”
麦芒划过皮肤,再被汗水浸透的滋味确实不好受。齐山没推拒,跑到水沟,仔仔细细洗了脸,又将帕子搓洗一番,才追上几人,一同往回走。
割下的麦穗一捆一捆运回去,堆在院子里,接着便不用那么多人帮忙。
担心留在家里的大花和鸡鸭,两人谢绝吃晚饭的邀请,先行离去。
寻到的鱼虾螃蟹谢知云也出了力,自然分得一部分。离开水,这些小玩意儿早就咽气,担心发臭,一到家,齐山就将其收拾出来。
几个孩子闹着玩,能有多大收获。本就只分到几只,再剔除不能吃的部分,还不够塞牙缝的。
如今白日偏长,一通忙活,太阳还挂在天边。
齐山甩甩手,问喂鸡回来的谢知云:“趁还早,再去逮些螃蟹回来,凑一顿?”
谢知云自是想的,不过——
“你不累吗?过几日再去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