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一直在这儿玩,此时四周还有蜜蜂嗡嗡叫,估计就是这样没错了。
谢知云看小狗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举着它的爪子喃喃:“那要怎么办?”
“不打紧,我去扯些野韭回来,敷一敷就好了。”
谢知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抱着狗崽退到树荫下,静静等待。
小狗皮肉嫩,等齐山寻到药回来,爪子已经肿成原来两倍还要大,跟发面馒头似的,轻轻一碰就嗷嗷叫。
谢知云只能按住它柔声安抚,好叫齐山上药。捣碎的韭菜汁在肉垫上糊了一层,绿的黑的混在一起,带着冲鼻的气味。
但兴许真的舒服些,二黑的叫唤声渐渐稀疏、低弱。
不过经此一闹,它是彻底蔫儿了,不复刚出笼时生龙活虎。
外面太阳有些烈,谢知云想了想,把狗崽送回新建的狗窝。怕它硌着,还让齐山往里垫了干草和破麻袋。
又往狗碗添上水,端到窝旁放好,这才转身继续去菜地浇水。
路过二黑被蜇的地方,不由念叨:“说起来这山上蜜蜂那么多,会不会有蜂蜜?”
他声音不低,齐山也听见了。
“应该会有,改天我去找找。”
谢知云却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只是好奇,万一被蜇可不划算。”
没看二黑都中了招,这要是蜇到人脸上,还不肿成猪头。
齐山见他满脸担忧,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