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手一齐动作,收捡起来也很快。
齐山将不属于自家的那部分碗碟木筷挑出来,问旁边的何天明:“你看看,是不是这些。”
“没错,数量对着,”何天明也没含糊,仔仔细细清点一番,才开始往桶里装,“对了,你们要的狗崽有消息了。西山头陈大家的狼狗生了窝崽,下月十六满月,我跟他打过招呼,你们到时自己上门瞧瞧。”
“陈大?”齐山疑惑。
何天明解释:“就是之前带了很多兔皮来卖货的那个汉子,大高个儿,眼角有道疤。”
这么一说就有印象,上回陈大来时也带了他家的狗,体格健壮结实,一身皮毛油亮油亮的,品相极好。
这陈大做的打猎行当,狗也是专门养来捕猎,必然机警又通人性。
齐山便不再多问,颔首跟何天明道谢,“又给你找麻烦,我们记住了。”
何天明一抬手,哥俩好似地拍拍齐山肩膀,“嗐,这都小事儿。过两天我把毛料送来,你帮忙上点心就成。”
“嗯,我会尽快。”
上梁宴过后,刘大富和俩帮工又来了几天。不仅把瓦片都盖上,还将屋里的地面重新夯过一遍,顶上的楼板铺好,土灶也给垒了一个。
住的人少,房屋并没有建得十分高大宽敞,足够转得开而已。先前估算过银钱,还有富余。除开堂屋和两间卧房,干脆将灶房也一并建好。里面还做了隔断,进门往左手边是火塘,右手边才是煮饭的地儿,中间到时只需挂张草帘遮一遮就行。
收尾工作完成,就没刘大富他们什么事了。照样好酒好菜将师傅送出门,山上便只剩下齐山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