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洗菜,你和面。”
“好。”
有了安排,二人很快忙活开来。
齐山舀了两大碗面粉到木盆里,加水搅成絮状,撸起袖子就开始揉面。
谢知云则蹲在一旁,把白菜叶子和昨天挖回来的野韭菜挨个搓洗干净,晾在竹匾里。
弄完又把挂在棚子下的肉取下,也洗了洗,放到砧板上先切成条,再切成丁。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他的刀工已有很大进步,虽还是慢,但至少比较均匀。
齐山终究快他一步,把揉好的面团放在灶台边,就接过剁馅儿的活计。
谢知云又没事干,便退到一边揪面团玩儿,搓圆压扁,再扯成长条,灵机一动又捏只小狗,还得意地“炫耀”。
齐山抽空看一眼,直夸他手巧。
等两种馅料都调好,真到包饺子的时候,谢知云却拿着面皮无从下手了。
齐山教他,“先把馅儿放上去,再把面皮对折,拇指……”
谢知云一步步照做,但薄薄的面皮到他手里却不听使唤,捏着捏着就把馅儿挤出来。
试了几次之后,他干脆放弃捏褶子,直接两手一挤,把馅料兜住就算完事儿。
最后看着一竹匾的元宝,一竹匾的奇形怪状,谢知云还给自己找补:“反正煮出来都一个味儿,不打紧。”
齐山憋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