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侃侃而谈,眉目张扬自信,齐山静静听着,心里也有些火热。
毫不停歇地说了一大串,谢知云有些口渴,舔舔嘴唇重新在板凳上坐下,就发现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儿“得意忘形”,他瞪了齐山一眼,“看着我做甚?能不能行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听着很好,明儿先去找方老板问问,”齐山说完,又遵从内心由衷称赞,“你这么聪明,想的法子肯定能行。”
谢知云喝口水润润喉,不好意思道:“哪儿有。”
嘴里这么说,却是始终眉眼弯弯,胸膛也不自觉挺起。
“我也碰到方老板了,就没想起来,还是你脑子好使。”
他说得情真意切,谢知云咳嗽一声,面上笑容更盛。
“等这事儿成了,我们隔段时间收次货,你就能腾出空来做木工。”
谢知云以前没接触过木匠,看不出好坏。但今天集市上,好些人都夸那几个板凳做得好,他心里就有个大致的想法。
这会儿得了夸奖,他便更有信心,将自己的打算全说出来。
“大件儿不好弄,板凳、木盆、匣子这些就不错,还可以往上雕花儿,就跟别人做的都不一样。”
“啊,这样一想,卖木雕也不错,譬如簪子、小人儿,姑娘小哥儿肯定喜欢。”
说到这儿,他又想起个问题:“你会画花样子不?”
齐山诚实地摇摇头,爷爷就是村里普普通通的木匠,做东西以实用为主,从不费心搞稀奇样式,他自然也没处学。
意料之中,谢知云也不觉得失望,反而面带自豪:“没关系,我给你画。我虽然书念得不行,但画画却是获得诸多认可的。”
“好,都听你安排。我也会跟着学,别嫌我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