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谢知云和齐山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齐山:“放着我等会儿收拾,先腌上,晌午回来吃。”
“那你去忙,驴子我来拴。”
早饭吃的依然是苞米饼子和剩鸡汤。鱼杀完洗净,被齐山顺便剁成块,撒盐腌上。
冬日还长,单那几捆柴显然不够烧的。两人关好门,又出去砍柴。这回把驴子也牵上,还是走的昨天那条道,沿路把两旁的树枝砍一些,更宽敞些,驴子驮着柴走也问题不大。
再没遇到什么突发事件,晌午时分,二人顺利把柴火都运回去。
鱼肉腌了几个时辰,早已入味儿,撒点面粉裹上薄薄一层,下锅煎至两面金黄。加些葱、姜、蒜,兑水焖上一刻钟,就能出锅。剩的汤汁还能再烫些白菜叶和萝卜丝,也省得另外炒菜。
其实加些大酱和辣子会更好吃,可惜暂且没有准备,只能这样将就着吃一顿。不过齐山手艺不错,鱼肉细嫩而不散,咸淡适宜,也很下饭。
填饱肚子,俩人没继续砍柴。心里惦记着过两天再去趟镇上,总要带些东西换几个钱,便拿上锄头去挖葛根。
这东西经得住放,可以提早弄回来放着。
山上葛根藤不少,齐山隔三差五挖几根回来烤着或煮着吃,熟悉得很,很容易就找到一大丛。
齐山先割去些许藤蔓,清理出一块空地,就脱掉外裳,挥起锄头开始挖葛根。这是个力气活儿,要挖得深了,才能把葛根刨出来。而且既是拿去卖的,完整些肯定更受青睐,因此很得注意看着,以免一锄头下去挖成几截喏。
锄头挥得高,谢知云不敢靠近。拿上刀退到一边,慢慢割着藤蔓。
齐山瞧见,晓得他闲不住,只道:“小心些,这个挖起来慢,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