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不难猜,齐山没和人争,只道:“那你别勉强,我力气大着呢。”
心里却盘算着还是要早些和山下的村民打好关系,到时弄个板车寄放在人家里,来往镇上就轻便许多。
回去的速度不可避免慢下来,不知道歇过多少回,才到山脚下。因担心河源村的人起疑,齐山没走村子里过。
这样在山上躲几日,到时便可以找借口说二姨不知搬去哪里,他们觉着这边好,特在此落脚。
好不容易回到山洞,谢知云已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也不在乎什么仪态,直接往干草堆上一摊,就开始揉腿捏脚。
齐山做惯苦力,只出了一身汗,依旧精神抖擞。
他先拿出火折子生好火,接着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只留一只陶罐在底下,扛起锄头往外走:“我去溪边打些水回来。”
谢知云靠在石壁上,有气无力地点头。
眼见人眼睛都快闭上,齐山不由放轻脚步。一出去,发觉自家驴子适应良好,已经在绕着树干刨地,弄得枯叶到处乱飞。
“还挺精神,”他走上前,拍拍驴背,“走,带你去吃草。”
溪边常年湿润,哪怕到了深秋,也还能寻到青草。齐山在青草密集的地方找棵小树把驴子拴好,看它悠闲自在地吃草喝水,便没再管。
他们今日在镇上买了一口大铁锅,要想煮饭,得先垒个灶。
荒山野岭的,也用不着多讲究,能烧火就行。齐山准备在这边捡些石块背回去,再用黄泥糊一糊,应该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