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有这一个字。

岑溪试着想把脖子往后仰,没想到却不经意间蹭到黑律七发烫的脸颊。

黑律七:“别动,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岑溪不再动弹了,但是黑律七身上突如其来的高热让他很是在意。

岑溪:“你身上很烫。”

黑律七:“对不起,如果让你不舒服了可以离我远一点,但请不要太远。”

岑溪:“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身上这么为什么会这么烫?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

他想起黑律七上次突然发热时服下退烧药后好了许多,但眼下并没有退烧药,而且岑溪也不觉得人鱼落水会着凉发热,上次显然是误打误撞把温度降了下去。

黑律七紧紧圈在岑溪腰间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往后仰与岑溪面对面,脸庞上明显不正常的潮红色和泛着泪花的双眼完全展现在岑溪面前。

“我进入发情期了。”

两人还是相拥着、面对面的姿势,黑律七说这句话时鼻尖几乎就要挨到岑溪的鼻尖。

说完这句话后,在岑溪愣神的期间,黑律七直接对着他吻了上去。

岑溪刚刚的话被黑律七当成是许可的意思。

黑律七在心里想到,是岑溪主动想让他好受一些,他才会那么做的。

虽然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哪条人鱼在发情期时面对心悦的人类伴侣还能保持住清醒,直到获得对方首肯后才进入下一步。

但黑律七不想在事后看到岑溪厌恶的眼神。

他在人鱼一族的传承记忆中看到过别的人类对他祖辈露出厌恶的眼神,光是想象一下岑溪这样看他,他的心脏都会传来隐隐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