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去,林柚当然不想死。
但他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没有毁掉幻境的核心能源吗?”
黑律七听到后想了想拿出一个正在蓬勃跳跃的蓝色心脏。
“你说这个吗?”黑律七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毁掉它的打算。”
话音落下,黑律七下意识用余光寻找身旁岑溪的身影。
“因为有人曾经跟我说过,再弱小的生命都会渴望活下去的希望,而你在随意扼杀其他弱小生命后,也会有一天被比自己更强大的存在当成蝼蚁一样湮灭。”
林柚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黑律七,渐渐把他和数千年前站在那人身旁的小人鱼形象慢慢重叠。
“原来你还记得我,”林柚丧气地说,“但是他却根本不记得我了。”
林柚从黑律七手中接过蓝色心脏融入身体内,生命无恙,嘴角却挂着一丝苦笑。
黑律七:“他现在也不记得我,我暂时也不知道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脱离了幻术的岑溪也慢慢恢复了自我意识。
他清醒后就看到刚刚还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人,现在正表情平静地站在一起,似乎还在交谈着什么。
“现在是什么情况?”岑溪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脑袋走过去。
林柚态度很诚恳,主动道歉:“岑溪,对不起,害你磕到后脑勺还导致失忆了一段时间。”
听上去确实挺倒霉的,但在那种情况下,岑溪还以为林柚是来索他命的水鬼,对于后脑勺虽然被磕着碰着,但整体而言有惊无险这事,岑溪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所以他很大度地表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