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灵回过头发现两人的位置离它都挺远,愣了一瞬也明白问题出在哪了,他嘀嘀咕咕一句:“人类真麻烦。”
岑溪:“借你几根树枝用用。”
然后又对黑律七说道:“打火机给我一下。”
环境如此黑暗,设备如此齐全,不做个火把探路对得起谁呢。
树灵:
树灵:“你们四个,随便哪一个都行,借他当一下火把。”
听听,还用借这个词,说的多好听啊,好像被烧掉的部分事后还能回来似的。
跟了他们一路的四根树枝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想接这份苦差事,最后一根最细的树枝不敌,被推了出来。
“那就你吧。”岑溪随手一指,指向那根一开始替他开门,然后在他被拖拽进房间时,又表现出戏谑姿态的树枝。
天地可鉴,他绝对不是公报私仇,只是偏偏只有它看起来能烧得最旺。
原先被排挤出来的那根棕黄色树枝顿时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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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此行的目的地。
岑溪举起火把将周围照亮慢慢查看,发现眼前应该是一颗大树,不过这棵树是倒着长的,而且因为视野受限,只能勉强看到这棵树的树顶正悬在他头顶上,看不清楚这棵树的根部。
树灵:“这就是孕育我的母树,我希望你能帮它移动,因为目前营养不够,可想要足够的营养光等着自投罗网的这些猎物又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