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吃奶油泡芙吗?现在还没到发饭时间,只有甜品。我早说了晚点去拿饭就可以,他非要给你带这些。”左手边的黑律七吐槽道。
岑溪对于突然出现的食物感到有些意外,加上刚睡醒因此反应慢了一些。
岑溪:“ 啊?”
右手边的黑律七没理另一个黑律七的抱怨。
“我去拿点别的甜品过来,或者是因为不喜欢喝白开水吗?你之前一直都在喝碳酸饮料,人类养生学上说为了身体健康应该多喝点白开水。”右手边的黑律七如此劝诫。
岑溪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这些就很好。”他接过了奶油泡芙和白开水,细嚼慢咽地吃完。
岑溪生活在一个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的家族中,虽然家族并没有达到霸总小说中那种夸张到只手遮天的程度,但在他们那边也算排得上名号。
但他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只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母亲不顾外婆反对执意要和一无所有的父亲在一起。
终于在某一天夜里,他的母亲消失在了岑宅,和他的父亲私奔去了。
而他则是还在襁褓时,在一个雨夜被人悄悄放置在岑宅大门口。
据说当时他脖子上挂着一块类鱼形石头,除此之外只有一份信封。
信封很厚,里面每张信纸上都歪歪扭扭地写着大号字体,像是不会写字的人,根据每个字的笔画,画在上面的一样。
尽管字体歪歪扭扭,但写信人写在信纸上的字把岑溪脖子上那块类鱼形石头的缘由交代得清清楚楚,并且简略地将他父母出了意外这件事一笔带过,剩下通篇都是在诉说照顾当时还是个婴儿的岑溪的注意事项。
随着信纸一张张被翻阅完,剩下的几张信纸上面的字体型号越来越小。
其实信写到最后,已经是将前面嘱咐过的话来回车轱辘说,但写信人似乎是觉得怎么写都嫌少。
而长大后的岑溪拿到那份沉甸甸的信封,打开看完后也时常觉得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