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得了幻听,他正想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理论一下这是怎么判定的,定睛一看发现这医生有点眼熟。

这人脱去白大褂和那副明显不符合他脸型的眼镜,正是研究基地没乱之前,在他员工宿舍楼干保洁的大爷。

岑溪确定自己不会认错,就在基地动乱前一天,他去实验室正好撞上正在给垃圾桶换上新垃圾袋的保洁大爷。

两人还闲聊了几句,他还听大爷说身体最近老毛病又犯了得去医科楼挂个号开点药,没想到再见面是如今这个情况。

岑溪:“大爷,你怎么在这坐诊?”

保洁大爷看上去比岑溪还疑惑:“我是医生,我不就该在这坐诊吗?”

岑溪沉默片刻,想到医科楼内现如今明显异常的井然有序,明白保洁大爷身上的不对劲应该跟医科楼脱不开关系。

如果通过其他手段,深挖出医科楼的真相并唤醒保洁大爷等人,这群人清醒过来后愿不愿意继续呆在暂时看起来安全的医科楼还难说,就怕医科楼这种奇怪的保护机制不再起作用。

外面已经彻底不安全,目前来看,还不如让保洁大爷等人继续留在大概率安全的医科楼,等救援队伍上岛后再做打算。

想清楚后,岑溪不再与保洁大爷争执他的身份问题,而是直言道:

“我不住院,给我开几袋葡萄糖就行了。”

保洁大爷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淡了下来,没理会岑溪的要求,按了旁边一个按钮,不一会门就被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身穿护士装的女生。

保洁大爷:“护士小姐,这位病人情绪有些失控,你先将他带回病房。”

岑溪回头一看,又是一个认识的人。

“师姐,你怎么在这当护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