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溪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将头缩回去,开始重复起开关冰箱门的动作,希望能借此弄清楚那刚刚一瞬间闻到的血腥味到底是不是错觉。

就在他重复开关冰箱门时,被清理的蹭亮的冰箱门反光度也是极好的,岑溪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就看到厨房门口有个人影正站在那直勾勾的看着他。

岑溪想起从前看过的恐怖片,一般这种时候恐怖片主角都会假装没看到,然后在房子里跟鬼玩起躲猫猫。

比起钝刀子磨肉,岑溪宁愿选择快刀斩乱麻。

当转过头看到厨房门口是黑律七时,他既松了一口气又感觉提上来了一口气。

岑溪:“你站在那看到了多少?”

黑律七:“从你倒完水路过冰箱然后第一次开冰箱门开始到现在。”

这么说,就是全过程,岑溪痛苦闭眼,但无济于事,这样做并无法逃避现实,于是他又睁开了眼。

“你也来厨房是因为也想喝水吗?我帮你倒一杯。”岑溪强硬转移话题。

好在黑律七很给他面子,没再提起他刚刚谜一般的行为,更没有深究他为什么那么做,只是乖乖接过水,和岑溪一起走出厨房。

两人齐刷刷坐在沙发上。

岑溪喝一口水杯中的水偷瞄黑律七一眼,对于刚刚在厨房发生的事,在这种敏感时期,他的行为举止这么怪异却没有遭受质问。

这是否代表黑律七本人就存在一些问题,岑溪坐在柔软舒服的沙发上却感觉如坐针毡。

他从一开始的庆幸逐渐变成现在迫切希望黑律七问点什么。

“你?”黑律七开口。

“没错,我刚刚那样做其实是因为”岑溪已经在腹中打好一份简易但滴水不漏的草稿。

“你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你可以正大光明看的,我并不讨厌。”黑律七说得一脸坦诚,反倒衬得岑溪心眼子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