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一段时间后,她又突然出现了。在一个晚上,我回家便见到了熟悉的灯光与饭菜,尽管已经吃过晚饭,面对着叶臻臻期盼的眼神,我还是每样尝了些。
那也是我的人生初体验。尽管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
昏黄的灯光下,她充满悲伤的脸,透着疯狂的眼睛,还有近乎疯狂的撕咬,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喜新厌旧的报应来的亦是很快——一个月后,傅乔说南洋有种更为新奇的修炼方式,也许会让海神之力得到新的突破。她毫无留恋地便走了,面对我的追问,她平静地像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
她说,赵汉卿,我有答应过你任何吗?
她说,我们是一样的人,发扬光大海神家族才是我们这种人的目标,儿女情长不过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调味剂。
她走了,我是她第一件丢弃的行李。
接连的打击下,我消沉了很久,才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我知道那朵高岭玫瑰需要能攀上顶峰的人去采撷,因此我在上山的路上,将她当作了给自己的奖励。
此后,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五十年。
我反复地想,反复地体会,慢慢让自己成为内核强大,包容温柔的人。
最开始认识你时,你咬着牙跑步,然后大大咧咧往路边一坐的样子,其实真的很迷人。
人嘛,总是会被别人身上的活人感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