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充耳不闻,哭得更大声了。

抽泣间,吸入的每一口空气倒像是被加热过,层层绽开的难受与滚烫,让无力对抗的南沙变成了只会哭闹的小孩子,只能用这种方法表达自己的不适。

这没出息的!

琢光仙子心中恼怒,又知道在这种状态下两人无法沟通任何事情。

“你能帮我把甄安皓找来吗?”

南沙突然仰起头问道,在她的抽抽噎噎中,那双眼睛倒是湿润又温顺,像只小狗看着自己的主人般信任与依赖:“我现在有点需要他。”

琢光仙子最后一丝想来逗逗她的心思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来是想问她些更重要的事的。

偏生赶上她着了人的算计,沦落到这种尴尬的地步,索性便揶揄她两句。

没想到她没有任何抵抗便溃不成军,这样没出息任人摆布的模样,倒真是从未进步过!

琢光仙子伸出手,将纤长的食指抵在南沙的额间,注入了一丝神力。

清凉柔和的力量一点点抚平了南沙的燥热,方才的滚烫感觉被一层轻柔的纱幔渐渐掩盖,只留下前所未有的清爽舒适。

在五脏六腑的烧灼感平息后,晚风吹在后背湿漉漉衣物的寒意,让南沙恋恋不舍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