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药!

赵汉卿自然发觉他们的异常不是由酒引起。明明已经很谨慎了,还是被人算计了。

会是谁呢?是那个女孩吗?

思想只游离了一刻,凶猛的药力便反扑上来,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火上炙烤,全身的血液沸腾,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身体的燥热甚至蒸发了附着在上的水珠,在寒冷的冬日他却冒出了丝丝白气,喉咙中也发出了难以抑制的低沉喘息,无形的力量挤压着肺部,赵汉卿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他胡乱在腰上系上一条浴巾,脚步艰难地走出浴室。

南沙的小手还在贪婪地摸着地上那些柔软的皮毛,而她的衣领也被自己扯开,露出的一小块皮肤绯红,和她此时艳若桃李的面色相得益彰。

“好难受”南沙嘤嘤呜呜的,为体内无法排解的难受而煎熬。

赵汉卿刚刚恢复的一丝神智在看到她的一刻土崩瓦解,健硕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握紧又松开。

他不再忍耐,扑过去便跪倒在南沙身边,将她的上半身拥进了自己怀中。

“热”南沙只觉得自己被一块炙热的火炭所包围,本就热得难受,只能用虚软无力的手推着他的胸膛。

赵汉卿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几乎没有距离地扑进她的耳中,让南沙的心中愈发痒了起来。

“小乖,听话就不会再热了,好吗?”温柔的话带着浓厚的蛊惑意味,而南沙也真的乖巧如小猫,只想将自己整个人贴在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中,迷离的眼神想看清身边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张脸与自己心里的影子重合起来。

脖子上细嫩的皮肉忽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随即便是一阵又痒又痛的吸吮感。

南沙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前不久才见到的商寿君被狼咬住脖子的画面,心中的惊惧和抗拒让她赶忙推开了情迷意乱的赵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