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汉卿整个人被这种认知充满,他从前只觉得南沙在感情方面并不擅长,这才一步步单刀直入,尝试引导她含蓄的表达爱意;如今看来,她是彻彻底底将自己放错了地方,而她心中那块名为“爱情”的门扉,只怕还住着别人!
这回换成了赵汉卿借酒浇愁;而南沙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斟酌着语句问他:“所以叶臻臻的腿是你干的?”
赵汉卿没好气地回道:“自然不是,是她技不如人,比武时受的伤。”
那就好。南沙可想象不出来赵汉卿这样温柔和善,对女生绅士的人发起疯来打断别人的腿是什么样的画面。
“唉,把这些不愉快的事都忘了吧。”南沙又倒上满满一杯,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坛,“喝完这杯我们去吃点东西,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还没等赵汉卿阻拦,她便将酒尽数送进了口中;醇厚的酒香充满口腔的一刻,南沙却察觉到一丝苦味。
艰难地咽下酒水,南沙发觉舌头上多了些粗糙的触感,仿佛是什么沉淀物。
“这酒怎么还有渣滓呢。”南沙嘀咕着,呸呸地吐了两下,还是没能甩掉那种清苦的味道。
罢了,下次不来这家喝了。
南沙手撑着桌面起身想要去结账,突如其来的头晕却让她险些一头栽倒;赵汉卿急忙扶住她,却察觉到她软绵无力的手臂上滚烫的温度。
她彻底醉了。
赵汉卿在桌上丢下酒钱,便将南沙打横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也许是屋内的环境过于躁动,温度也太高,他的心跳也远比平日剧烈,眼前的世界也逐渐扭曲模糊起来,险些脚下一软向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