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想法在脑中飞速闪过,赵汉卿的后背也紧张到微微僵直。

“我想去卫生间。”南沙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看起来是真的憋坏了。

赵汉卿无奈地笑了,很想拍拍她的小脑瓜,看看每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又觉得她这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像极了那只自己最爱的小猫,哪里能忍心说出一分苛责的话。

“我陪你去。”将桌上二人的玄眼收好,赵汉卿细心地将桌上的号码牌翻至“请勿打扫”的状态,便扶着已经脚下发软的南沙向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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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鹿,你去干嘛?”女孩儿看身边的同伴忽然起身,疑惑问道。

小鹿的目光追随着那对搀扶着走向卫生间的身影,直到二人消失在帘子后,她匆匆留下一句“我去吧台再要杯酒,你们先玩”,便挤进了正在蹦跳热舞,尽情扭动身体的人群中。

“神神秘秘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搞什么名堂。”女孩儿嘀咕了一句便收回目光,和身边其他朋友继续喝酒聊天。

小鹿艰难地从喝得醉醺醺的弟子们中间穿过,若无其事地靠近了南沙他们那一桌;左右环顾发现没人注意到她,便在南沙的位置上坐下来,抱起桌上拆封后只喝了一半的酒。

周遭的乐声太嘈杂,此时已竟深夜,来客们都喝的差不多到位了,在肆意蹦跳间感受无拘无束的快乐,丝毫没有注意到哪一桌换了新人。

小鹿从前襟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状药粉,紧张到手心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药本来是预备给自己那个不争气的朋友,帮她拿下暗恋许久不敢表白的男生;如今看来,倒是机缘巧合间帮上了忙。

她将酒坛放在座位上,微微偏过身借由身体的掩护,将藏在袖中的药粉倒入坛中;正在蹦跳的一个男生无意间瞥了她一眼,做贼心虚的小鹿却手一抖,将整整一包药粉都倒了进去。

算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