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在吗？”门被人小心地推开了一道缝隙，白十三娘探头探脑地进来，看到那一抹小小的甚至踮脚才能够到灶台的身影依旧忙碌着，这才放心地推开门进来。

路昭昭在转身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换上灿烂的笑颜：“又来蹭饭！坐吧。”

但今天的白十三娘却与平日有些不同——她低着头，绣花鞋尖始终不安地在地上碾着，满脸欲言又止；就连身后跟着的雀翎也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闪躲的目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如果是平时，路昭昭一定

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今天同样没有心情的她只是淡淡地招呼二人坐下等着开饭，这倒让白十三娘满腔想说的话生生憋在了心里。

“昭昭，你今天怎么了？”白十三娘用筷尖翻动着盘子里的一块肉片，清了清嗓子准备引起话题。

路昭昭往嘴里扒拉着米饭，眼皮不抬地回道：“还是论文的事情呗。”

难怪。

她的青椒肉片忘了放盐。

虽然路昭昭没有想说的意思，但作为朋友自然不能放任她将委屈憋在心里；在白十三娘的再三追问下，路昭昭终于含着泪将和导师之间的冲突讲了一遍。

“这贪婪的老登！他要死啊他！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南沙一拍身边的石桌，冰凉和愤怒让她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地发抖，血液却流转的更加沸腾，胸膛熊熊斗志在燃烧。

“是呢，我也是这么说的呀！”白十三娘也是讲的激情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