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安好,未知君为路昭昭否?吾固闻君之名,今闻君新著发于顶刊,君之贤能,于此可见,实令吾钦敬有加。”
虽然听的半懂不懂,路昭昭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顶刊”这个关键词,友好的脸色瞬间换上了几分无语。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懂的。
但后来那姑娘又跟她讲了许多“汝其欲反抗焉”“此乃学术不端之事”的话,路昭昭也渐渐明白对方没有坏心思,反倒是真的被她开解了几分。
每天上课、体会怀墨门修炼精髓的日子过得飞快,路昭昭居然也体会到了几分蕴藏在书画中的精妙,心境也平复了不少。
仔细想来,当日是仙导救了自己,带自己走上正途;否则自己如今还不知是哪里的一缕孤魂野鬼。这样想来,如今就算是自己在还这份恩情吧。
再说了,虽然论文不是一作,现在用不上,好歹是个学生一作。等未来自己出去,也可以说“我好歹是除了导师之外贡献最大的”。
交换生结业那天,怀墨门举办了一场规模不小的送别仪式;以这群文人清高自持的自我修养,能拿出钱办这么一场已经是掏了家底。
实在是一生体面的文人啊。
路昭昭作为优秀学员,也收到了一份怀墨门掌门亲自颁发的奖品;打开那木制的黑色锦盒,里面是一支毛笔:仅看那色泽沉郁,木纹若隐若现的笔杆,和纤细坚韧,色泽如墨的毫毛,便知是上好的物件。
仙导平日最爱收集这些文雅物件。
这样的念头第一时间便冒了出来,路昭昭小心地收好木盒,想着带回去送给仙导,也向他证明一番自己如今已经能独立做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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