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两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脸上时,叶臻臻的脸面对着赵汉卿,眼中的情绪那样分明,南沙有些讶异地看着她,却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绝望而又疯狂的眼神。
仿佛赵汉卿此时便是她的光,是她坚持着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与之相对的,是赵汉卿眼中深深的嫌恶——甚至南沙都觉得他陌生了起来;他是那样温文儒雅,谦和有礼的一个人,怎么会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另一个人。
他虽然没有直接推开叶臻臻的手,却用更直接的拒绝让她瞬间死心:“你怎么来了?谁放你进来的?”
“你们”南沙在
半天的无语凝噎后,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句话。
赵汉卿没有回答,而是一手撑住栏杆,稍一用力便潇洒地翻了过来;脚步稳稳落在观众席时,他右手一挥,带动身后的斗篷便裹住了南沙。
红色斗篷宛如一道界限,将他心爱的女孩与叶臻臻彻底隔开。
仿佛是隔断了什么晦气的根源。
他甚至没有多看叶臻臻一眼,裹挟着南沙便向观众席出口走去。南沙脑海中一团乱麻,想回头看看叶臻臻,却被肩上的力量推着向前。
叶臻臻收回手臂,手中尚且残留着一丝体温余热的水袋,与她一样可笑而卑微。